年轻捕快看着瞪大双眼的斋图,吓得哆哆嗦嗦的回道:“好……好像是的……”
斋图慢慢地松开了年轻捕快的衣领,嘴里喃喃自语。
“被困棺材内的女子,装有尸泥、鲜血、骨灰的的棺材,询问治尸之法的镖头。还有镖师诡异的死亡,根本就不是夜叉的手段。如今十八位镖师丢了一具尸体,时间又与城隍消失相吻合……错了,都错了……”
斋图转身看向东方老赢腰间的天星剑,“沈绛雪,你出来,有话问你。”
沈绛雪听到先生问话,从剑内飘出,小声道:“小女子请求先生小声点,我不想让姐姐知道我的存在。”
“好。”斋图点头答应,“我问你,你死后一直跟着你姐姐吗?”
沈绛雪摇头道:“我是从镖师押解姐姐时才尾随其后的。国舅在时,他身上有股让我畏惧的气息使我无法近身,而镖师似乎是杀气太重,我也靠近不了。”
斋图严肃的看着沈绛雪,“也就是说,你死后,国舅和镖师干了什么你都一概不知对吗?”
沈绛雪点头称是,斋图立刻走到屋里,睁开绿眸打量了一下沈香玉。
斋图观查沈香玉身上并无其他古怪的气息,心里舒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沈香玉,有些事要问你一下,你且如实回答。”
沈香玉将安抚县令夫人的手收回,起身回道:“先生请说,小女子必定如实回答。”
“我且问你,你被国舅打晕装入棺材前还记得多少事情?装入棺材后又有多少时间是清醒的,可曾见过镖师里的人或听到过什么动静?”
沈香玉摇头道:“晕倒后我就不知晓任何事了,一直晕晕乎乎不曾睁眼,只能隐约感觉到有人给我喂食东西还有药物,后来在棺材中清醒过一次,当时虽然能动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我用力拍打棺木也无人应答,后来就又昏了过去。”
“看样子除了失踪的那位,其他镖师都不知情。”斋图又问向年轻捕快,“小老弟,镖师押送的那口棺材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