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图不理会茶客的议论,继续讲道。
“有个叫黄大令的人,年逾周甲,将邢阿金纳为小妾,十分疼爱。”
“没过多久,黄大令得妻子病死了,黄大令就打算将邢阿金提为正妻。”
“邢阿金却以为自身卑贱,不愿黄大令遭人口舌,死活都不同意。”
“黄大令见邢阿金真诚,便更加疼爱她了。”
“这黄大令有一个儿子和儿媳妇,与邢阿金年纪相仿。邢阿金待之极有恩礼。而他们也按照黄大令的意思,将邢阿金当做姑姑一般侍奉。”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黄大令得了重病,邢阿金在床前仔细侍奉,没到一年,黄大令便病逝了。”
说到这,斋图顿了一下,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台下茶客有人嗤笑道:“嘿,这妇人四易,反倒捡了便宜。那黄家的家产,岂不都落到了她的手里。”
斋图摇了摇头,将茶碗放下,叹气道:“黄大令死后,邢阿金便服药自尽了。黄大令之子感动其为夫殉葬,便按正妻之礼将邢阿金安葬了。”
“此女四易所,天下不为贞。但假使她第一次就能得到良配,必然是一个好妻子,可惜啊,所如不合,才经历了四任丈夫。”
“卒殉其夫,难道不能称之为贞烈吗?”
故事的结局,让刚刚那些说着风言风语的茶客顿时哑口无言。
也有茶客摇头道:“世间又有几女可如邢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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