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不到饭点,不吃午饭就走嘛。”
马开合诧异地回看离三,叹了口气:“原本我打算拿这仨小子给咱们开一顿荤,打打牙祭。”
“改天吧。”
来日方长,何况又一个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马开合也不在乎哪天,他嬉笑道:“也行,那就明天后天挑一个晚上。”
“嗯。”
离三点点头,刚转过身,又反了回来,他砸吧了下嘴,悄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嘿嘿,我也想啊。”马开合摊摊手,表情无辜又无奈xs63如同火球般燃烧在晴空的烈阳,光像火锅里的汤汁般火辣,飞溅得整个地面滚烫异常。
哈哧哈哧,一如一期工地看守大门的黑鼻,吐着舌头,四肢向外趴在地上,鸡毛掸子一样的尾巴无力又疲倦地摇摆着。
高温之下,一拨又一拨搬到新工地的工人们,汗流浃背打着赤膊,一个个懒洋洋地或睡在闷热的活动板房,或拾了张板凳椅子,仗着平地而起的二层工棚遮掩,在阴影里乘着裹挟着热浪的风。
“哎哎,十六点啦,还要不要?”
在屋外支起的一张小凳前,马开合便岔开两条腿笔直地站在赵文斌三人的面前,他一手紧握着再一次切好的扑克牌,一手有频率地敲击着桌面,人像稳操胜券的将军一般,从容而淡定地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周围人堆里哪个人弄来的黄金叶。
“要,吗的,我就不信这个邪,连着七把都爆!”
丁文清用力地将攥紧的拳头砸在桌上,充斥着凶光与贪婪的眼睛仿佛在发红,映衬着他疯狂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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