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骂声又起。
高杰义依旧是垂着个头,一言不发,大有一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样子。
众人一看高杰义又开始装死了,他们大有一种狠狠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郭文华用力地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他眼睛死死盯着高杰义,沉声问道:“姓高的小子,你执意要如此?”
潘会长顿时心中一紧,就想为高杰义说话。
可是郭文华却是率先道:“我们都在给这个小子机会,可您也瞧见了,是这小子不知进退,您护的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我们台阶都搭在这儿了,可他就是不肯下来,他执意要跟我们整个评书一门过不去。您能怎么着,您能劝得动他吗?”
潘会长顿时一噎,放在以前他还是搞得定这个老实孩子的,可是现在,他却是没半点把握。
郭文华继续道:“还是您打算让我们评书一门老老少少都向他服软,承认他厉害,承认我们都不如他,然后让这小子带领我们评书一门?”
“唉。”潘会长愁苦地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不再多劝了。正如郭文华说的那样,他劝不了高杰义,更不可能让整个评书一门服软,他是没辙了。
高杰义却宽慰道:“潘会长,这事儿您不必为难,我能处理好。”
潘会长摇摇头,一言不发。
高杰义复又看向郭文华,他认真说道:“不是我要执意如此,而是我必须要如此,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社会,这样的世道。我当然可以继续缩着头当一个老实孩子,我可以把我的头埋起来,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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