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不妨被吓了一呆,后退了一步。那眼睛又眨了一下,眸子里映出慕白的身影,好像一个照相机的镜头。
他回头看着蟹顶将军,笑道:
“这辕门难道是一种动物?!”
“不错,正是辕门兽,能辨敌我——只不知聚合人怎么进得去营寨?”
慕白复举头看看辕门兽长角上悬挂的红灯笼。正在随风摇荡着,红光晕晕的,并未照开多少空间。
他回头往门里望去,两边各肃立着一排负坚执锐的战士。见慕白进来,战士都拱手呐喊道:
“大将军!”
慕白与他们一一碰目,微笑着点点头。脚步踏进底底的门槛时,感觉道脚下的质地硬邦邦地。低头看时原来是铺了一道瓷砖似的毯子一类的物件。转身向往看,门口的白雪中脚印杂乱无章,就像七零八落的花生壳。
此时蟹顶将军与鹰雄将军已来到身边,自己不好在踌躇不前,便一转身昂首阔步顺着毯道向前走去。
螃蟹族饶营地果然奇特。没有林立的帐篷,当然也没有铁锅炉灶。他们就三五成群的聚合在毯道边上,密密麻麻的散开去。几乎望不到边。当然目光扫到营寨边上时,是玻璃罩似的寨顶。貌似由巨大的菱形透明块拼成,块与块之间闪烁着线状的蓝光。整个穹顶盖下来,密不透风,荧光灼灼,正是营寨内的照见毫末光源。
慕白一边东张西望地观察一边往前面一个明亮的大帐走去。一进大帐门,两边的卫士立正举螯敬礼。慕白
看着八只螃蟹脚收成一束的滑稽状,心中觉得好笑。但佯装清嗓子,“咳咳——咳”轻咳了几声,把笑意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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