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掷出几枚飞镖,但仍被挡在那女子身前几十公分处的光盾格落了。
那女子的速度极快,闪念之间已经跃到慕白脚下,空中的剑影已经幻成了一道白光直劈下来。
来不及细想。慕白收回蛇王丹,双手从后脑插下往后一推,身下就像垫了一个滑板似的往前溜去。
双脚刚好蹬在女子的脚上,把她蹬得一个踉跄,身体往前一倒,瞬间就重重地朝前摔下来。手中握的宝剑在巨鲸皮上从慕白肩膀边往外刮出一条冒血的伤痕,放出一股鲸鱼的血腥,另一只手则则像鹰爪似的,抓向慕白的肩膀。
她那个意外的摔法,就像人类世界的言情剧的一个镜头。眼睛无辜地瞪着慕白的眼睛。一脸痛不欲生的焦急无奈的表情,让人又怜惜又觉得好笑。
此时,她身前的光盾已经自动地转到背后,控制着光莹莹的气体形成一层玻璃罩似的防护。
她赶忙撑着爬起,怎奈慕白不让,就在她的牛奶香的气息离开慕白的瞬间,慕白笑道:
“姑娘如此厚爱,慕白诚惶诚恐啊,呵呵呵——”
“你!”
那女子挺要起,满脸都是气恼的神色。
慕白却一翻身,反客为主,坐成一个骑马之状,笑吟吟地注视着她。一手抓着包好的蛇王丹,用肘压着她握剑的手,另一只手抓起她的另一只手腕,用牙齿把她手上的玄铁戒指咬了过来。
慕白把玄铁戒指卷到舌底,凉凉的咸咸的;然后带着含糊的声音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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