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对呀，你都能在现实中出现，还能和别人交流……”

        “现实中，那是因为我消耗了能量，制作出了影像和声音。但个人空间其实是游戏电脑系统，创造一个电子空间。

        你的精神通过脑电波等信号，进入了这个空间，我也跟着进来了。

        如果是妈妈掌管的电子空间，她可以识别我，认可我。但是这个电子空间不属于妈妈，它无法识别我。”

        “stop，”小明打断了毛毛儿的话，虽然勉强听懂了他的意思，但是细想的话就又糊涂了。

        “OK，她看不见你，我知道了。那我来问她吧。”小明不想在继续听毛毛儿的理论课了。

        之后，小明和龙女之间的交流还算顺畅。

        上一次龙女没有出现，是因为小明没有提出任何问题。龙女只会在客户主动提问题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次出现就是因为，小明问了进度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小明当时是在问毛毛儿。不过龙女看不见毛毛儿，所以就以为是在问自己，于是乎主动出现了。

        那进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和秘境的设置有关。类似于RPG游戏的存档。

        像美国队长1这个秘境，属于单人秘境或组队秘境。

        系统按照不同的情节节点，把秘境剧情分成了不同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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