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闻冯御医治寒热药到病除,既然冯御医已经来了,可否劳烦为赵昭仪再请一次脉,看看有无好转?”
“清妃娘娘开口了,臣自然无异议。”冯御医大袖一挥,便往床头走去。
“不可!”赵彩儿怒喝道:“清妃娘娘你是什么意思,来了彩月宫后就好像审问臣妾一般,臣妾是重病在身,还要受娘娘这般侮辱?”
说吧,赵彩儿的眼泪又出来了。
“本宫一片好意请来冯御医,赵昭仪居然把冯御医来把脉视作侮辱,那试问赵昭仪此前为何也请来冯御医把脉?”林清浅看着楚楚可怜的赵彩儿,一点也没退缩。
“臣妾请冯御医是为了求医问药,可清妃娘娘二请冯御医,不是不信冯御医此前的诊断,便是不信臣妾的重病。清妃娘娘或是为了羞辱臣妾,或是为了羞辱冯御医,再无别的用意了。”赵彩儿也是霍出去了,针锋相对了起来。
林清浅:喔唷,不装柔弱了,这才有意思嘛,否则就显得我是来欺负人的了。
林清浅看了一眼冯御医。屋内甚热,很多人都是满头大汗有些狼狈,唯独冯御医玉树临风站在那儿,穿着宽大的袍子,颇有遗世而独立的感觉,即使赵彩儿把祸水引向了他,他也全然如局外人一般悠然自得。
林清浅眉眼弯弯地对冯御医说:“这莫须有的罪名,本宫可不敢担当。倘若本宫不是信任冯御医的医术,又何须三番四次劳烦冯御医,上次断肠草的救命之恩还没来得及让有氧亲自来磕头,后宫的丫鬟有福气让冯御医来诊治,实在是她的福气。”
说罢,林清浅挥了挥手,有氧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向冯御医磕头道谢。
冯御医扶起有氧,转身对林清浅说:“医者父母心,在臣的眼里众生平等,一样都需要救治,有氧有娘娘这样的主子,才是她最大的福气。两位娘娘也无需为了臣再起争执,臣明白清妃娘娘的好意,也想快点治好赵昭仪的疾病,赵昭仪倘若不愿意臣来把脉,也可去请太医院另外几位御医来。臣才疏学浅把不出脉来,别的御医想必会有高见,我们行医的,最喜看到如赵昭仪这般万里挑一的把不出的脉的,可以增长见识。”
林清浅一听拍手叫好:“冯御医肚量令人称赞,既然如此,有氧赶紧去请另外几位御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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