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锦看林清浅笑得开心,便满意地点点头:朕用两根手指交替,暗示她刘嬷嬷曾经在礼仪行走中刁难过她,手掌摊平是指她当时晕了过去,拳头便是朕替她报仇了。爱妃真是聪慧过人,一眼便看懂了,又和朕心有灵犀一点通,得知己如斯,人生夫复何求?
这两人在大庭广众下,打着别人看不懂的眉眼手势,偏偏一屋子人瞧在眼里,还要假装没看到。
冯御医:我看到皇上做了几个古怪手势后,心情大好。不看不听不问,问就是要站对队伍。
于是冯御医眼观鼻鼻观心,颇有耐心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嗯,很干净,一丝不染。
刘嬷嬷打了会儿,嘴角已经出血,脸也肿得很高,便停下来了手来。
周怀锦立刻厉声道:“清妃娘娘让你停了吗?朕刚说过,这后宫是清妃娘娘说了算的!”
刘嬷嬷毫不犹豫,又举起了巴掌干净利落地招呼在自己脸上。
赵彩儿想着刘嬷嬷是自己请来撑腰的,她在彩月宫里欺负成这样,自己不开口实在是说不过去。虽然她万分不想得罪皇上,还是硬着头皮说:“皇上,刘嬷嬷是皇太后身边最亲近的嬷嬷,还请皇上看在皇太后的份上……”
“朕刚才说的话你没听到?”周怀锦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赵彩儿只能咬咬牙,对林清浅说:“清妃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刘嬷嬷年事已高,怕是熬不过这重刑……”
林清浅本已打算就这么算了,听到赵彩儿这话,不由得又怒了起来:“赵昭仪这话说的,好似我给刘嬷嬷上了重刑一般,这话传出去本宫可消受不了,皇太后倘若因此怪罪下来,本宫在后宫便再无立足之地了。”
赵彩儿本因温度正常了而不再通红的脸,再次涨得火红,她哀求般望向王公公,只见王公公三角眼一翻,直愣愣盯着房梁已经看了许久,并且没有低头的意思。
赵彩儿眼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差,寒冷似冰窖,再也不敢犹豫就跪了下来:“求清妃娘娘恕罪,今日所有事都因臣妾而起,是臣妾自己用做器械、练得不对伤了身子,又把屋子烧暖了当作寒热,累的冯御医辛苦来了两次,最后还劳皇上御驾,都是臣妾的过错。刘嬷嬷和王公公也只是好心想帮臣妾,清妃娘娘若有什么责罚,也请责罚彩儿,恳请饶过刘嬷嬷和王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