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後,男人似乎朝费尔南多身边看了看,待确定四下无人後,便退入了房间内。
这个时候,费尔南多大可以直接离开,去呼唤侍卫或仆人——不,就算是他现在大声叫喊的话,也总会有人听见的。可是,刚刚从心底滋生出的那种直觉告诉他:不能这麽做。
在费尔南多自己也没注意到的一刻,他跨过了房门投在地板上的Y影,越过那条界线,然後从身後将门关上。他太熟悉自己的房间,不需要回头看,就能抓住门把。
「刚刚我就感觉你应该来了。」此刻,那个与费尔南多身高相约的青年正背对着他微微俯身,燃点了桌上的蜡烛,柔和的光芒照耀到他的身上,他正穿着一袭长袍。费尔南多的长剑在墙旁,静静的伫立着,「然後,我以为你不会冒险,也许你会先去找侍卫——假如那样的话,我就得离开了。不过你还是进来了。真是冒险,你该庆幸我不是刺客。」
青年的语调很纯粹,也带有一种微妙的生涩感,他仍然压着声音,原本费尔南多以为他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们在说话,但仔细一想,他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嗓音扭曲。
并不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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