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觉得,那应该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但在事实的前方,有一层薄薄的迷雾,拨开它明明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但他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一点,在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真心认为迷雾後方只有可怕的真相,绝对不可以去揭穿它。
但是,理X上,他也不愿意任它维持原有的模样。
「我觉得,身为领主,我不能任由一个身份不明的人随意进出我的卧室。」费尔南多说,他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并不稳定,但同一时间,久经训练的他也明白到自己的T能优势,要制服对方轻而易举。他把克莱斯特困在了门与自己之间的空隙,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了房门。房门是朝内打开的,因此只要他不松手,眼前的人便不可能离开这个地方。
「你不可以——」
「不,我可以。」
克莱斯特的声音是那麽焦躁,费尔南多听得出他的恐惧,因为他的声音也是一样,焦躁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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