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火车徐徐驶进月台,停泊後又徐徐打开车门,在月台上等得大汗淋漓的人早已急不及待冲进车厢。
或许空调过於舒适,一只蚊子竟跟着人群进来了。
「嗡嗡??」
蚊子千挑万选,终於选了一个静静地坐在一旁的男子下手,他身上有松木的清冷,不像那些大叔满身汗腥油臭,也没有nV子俗不可耐的脂粉薰香。
yAn光明媚,晒得男子的皮肤更雪白,蚊子在他的手指、手腕、手臂使劲地x1ShUn,但男子的目光似乎未有瞥向牠,仍然任由牠放肆地把他的血cH0U走。
蚊子此时飞向男子的耳旁,不住地SaO扰,男子终於提起手来m0m0耳朵,修长的手指沿耳际滑下,摩挲着白皙的耳珠。
蚊子吃得太饱,无力再飞,顶着快要撑破的肚子停在一旁的座位,男子徐徐转过来,似是看了看牠那黑白相间的长腿以及翼上一个小圆点。
蚊子仰首,正想回应他的目光,但此时一个黑影骤然降临,牠只感到地动山摇,彷如世界末日,但牠还未及反应,就被一PGU压成虫渣。
「幸好还有座位,呼,热呀,热呀。」胖胖的nV人提起电动风扇,吹着风。
男子惊愕,然後脸上竟流露惋惜。
「看什麽呀?没看过丰润型的绝世美nV吗?sE小子!」nV人张着油腻的嘴大骂,男子却未有回话。
过了好几个站,她终於从男子旁边立起来,摇着如车胎般团团的大PGU离去,一抹蚊子血就印在她那纯白的衣裙上,特别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