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烈寒其实有点心虚,以往喝酒找乐子时,那些女人总是嚷嚷着要跟他回去,远不如这个漂亮不说,还经常被吓得哭哭啼啼,吵得脑仁都疼,他从来没答应过,所以这事其实还是他第一次干。
属下在这种时候一般都说什么来着?殷烈寒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才没有露怯。
本以为对方肯定会感激涕零,不料她竟像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眼中闪着戏谑的光。
殷烈寒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收起了调笑的心思:“你笑什么?”
下一秒,只见那使女两袖一挥,施施然坐在了魔尊之位上,三尺裙摆顺着座前的台阶蜿蜒而下。
殷烈寒:“??????”
“枯等了大半天,你却还是没认出为师,委实让人为难啊。”
他一脸三观崩塌的表情实在好笑,但越木兮为了完成任务,只能拼命忍住:“徒弟啊,认错人也就罢了,但师父毕竟刚醒,你连句好都不问,就火急火燎来约架,是不是应该给师父道个歉呐?”
然而殷烈寒因为太过震惊,语言系统都有些崩溃,更别提道歉了:“……你……我师……父?”
越木兮也不急,笑吟吟应道:“诶。”
殷烈寒:“…………”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此事太过荒唐,这个看起来一只手指就能摁死的柔弱女人,竟自称是魔尊?他绝不会信!
“少装模作样!你体内几乎看不出有魔力运转,摆明了功法低微,怎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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