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笑,梦里除去一成不变的黑暗,他所熟悉的就只剩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
女子似嗔似怨,不安分的手滑进他胸口。
——“让我摸摸……你的心是不是也一样冷?”
司风迟眉心皱出的“川”字愈发深刻,在霜冰盈结的寒室内,额头竟然冷汗岑岑。
见他一直不说话,对方忽然毫无征兆地收回手,像是对着情人撒娇般,娇娇软软哼了一声。
——“你不理我,那我走了。”
司风迟知道,每当她这样说,便是梦醒的时候。
意识到这件事后,心中的暴虐之情不受控制,忽如海啸般涌来。
寒室内的煞气一滞,更加疯狂地攒动起来,
然而,这次的梦竟与以往都不同——
漫无边际的黑暗里忽然出现一捧光点,像碳火燃烧后的余烬。光点渐渐晕开,又似花开满荒芜的深渊,司风迟眼前大亮起来。
他看见了除黑暗以外的景象。
梦中的他身处一片广袤无垠的旷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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