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殷烈寒面色十分平静:“在哪儿种?”
她愣愣地抬起手:“东边花海,司晚他们等在那儿。”
殷烈寒扭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只是路过池忱身边时脚步一滞,冲他挑衅地磨了磨牙。
池忱:……
越木兮心说奇也怪哉,这还是她一点就着的大徒弟吗?昨晚肯定发生些什么,她一定要弄清楚。
胥千逢见殷烈寒抢先一步,也不甘示弱,同她打声招呼后也跟了上去。
殿内只剩下比雕塑还僵硬的池忱。
越木兮感受到他的纠结,幽幽叹了口气:“本尊知道这个决定很艰难,但若是想要同殷烈寒说清楚……”
“去。”
没想到他如此爽快,越木兮反倒噎住了:“……啊?”
“你说的没错,只要趁这个机会跟殷烈寒讲清楚,就没人再来不鸣涧打扰我。”
池忱的语速简直突破新高,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完,就像在拼命说服自己。
越女兮头顶冒出许多问号:这会儿口齿倒是利索不少,但后半句好像不是她说的,怎么就开始画饼充饥了?
她没忍心打破池忱的美好期望:“那……我们走吧,去看看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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