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羽立在原地瞅着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车尾灯,这才转身往自己门口走去。
这一夜,起风了。
宋知羽辗转难眠,好不容易入睡,却做了一夜的梦,像是连续剧似的,有始有终。
梦里,单易亲了她,那种终于得到回应的开心伴随着厚厚的酒劲儿,渐渐的失去了意识,断了片儿。
等她醒来的以后,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酒店的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要炸了,浑身还酸痛。尤其是两条腿和跨动一下都扯着痛。
她坐起身来,看到自己穿的是酒店的浴袍,拉开领口一看,空的。她捂着脸,开始努力回忆,结合昨晚断片儿前的一系列,她蓦地笑了,脸也瞬间红到了耳根脖子。
做了?应该是做了。
哪怕是没有经验,身体上反应出来的不适感都在向她陈述一个事实,她真的把单易给睡了。
开心过后,是逐渐的失落,单易不见了。
她找遍了酒店房间的里里外外,也找不到这个男人,她当下坐在床边神色也淡了下来。
所以,他被她睡了以后,接受不了,跑了?
就在她犹豫是不是要给单易打个电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王颖,家里出事儿了。
她的爸爸宋柏汶欠下巨额债务,被逼的自杀。现在抢救完转到icu,昏迷不醒,情况很不乐观。王颖哭着让她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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