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玉熏跟越桏达成了共识。
就在十分钟之前,沐浔灵穿了件宽松的睡衣就敲了越桏的家门,手里还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无线耳机以及肥宅快乐水。
这是他在周末起的最早的一次,越桏也是。
沐浔灵换上了棉拖鞋,眼尖瞧见了越桏手臂上的牙印,拉过越桏讲悄悄话:“……你们昨天?!”
闻言,越桏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解释道:“你最先喝醉,我跟宫一衾为了把你从阳台拉下来都挂了彩,我肩头青了一片,被你打的。要看吗?”
沐浔灵连忙摆手,结巴道:“不不不,不用了。”
进了房间之后沐浔灵先是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那只叫玉熏的男鬼,最后看见了窝在沙发上的男生。
他有着一头黑发,双眸皆为红色,与他的左眼不同,那人的眼神更深,更猩红一点,在嘴角旁边有个红色的痣。
沐浔灵倒吸一口凉气,越桏甚至能从他的眼里读到“我可以”这三个字,“你千万别暴露我啊。”他小声叮嘱道。
满脸兴奋的沐浔灵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内心默默心疼着宫一衾,谁让他没有阴阳眼,也不像越桏这种被命运选定的人,注定是看不见这个帅哥了。
“我,我支持你们……”说到一半沐浔灵又停了下来,因为他余光瞄到玉熏在望着他们这里,神情带有一点不爽。
他们其乐融融的点了一份海底捞,只是在这过程中沐浔灵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扬起嘴角,看着他这幅模样,越桏仿佛看到了以前偷偷在被窝里看恋爱的自己。
看到甜的地方都会不禁会心一笑,就好像亲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修成正果,可要是笑得太大声就会被家长听到。
沐浔灵现在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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