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目送基尔伯特离开雪漠,其实打从基尔伯特闯入雪漠之时,伊凡即察觉到基尔伯特身上穿着的米白雪衣。伊凡没有问基尔伯特,为何愿意穿上讨厌之人送的雪衣,而基尔伯特也没有开口向伊凡解释什麽,彼此之间保有一分无法言语的沉默,於是谁也没提起。
直至基尔伯特离开伊凡视线,伊凡才启口叹说:「我们的关系也是,和以前一样。」此时雪漠唯有伊凡一人,伊凡不再绽放笑容,冷着一脸犹如冰雪。
雪漠是伊凡的出生地,而苏/联最终回到雪漠,陷入永眠。伊凡在雪漠睡了一段时间,梦过一个又一个无法追回的曾经,一幕幕模糊的人影,全是苏/联的回忆,然而有关白发红眼之人的影像却模糊不清,於是伊凡一直在梦里寻找,苏/联试图掩藏的记忆。
伊凡太过悲伤,背负重创与绝望,迷迷糊糊虚度数年,沉醉梦中追忆过往,但愿从此沉睡,然而终究还是醒了过来。伊凡不知自己躲在雪漠睡了多久,清醒时身上仍穿着苏/联时代的军服,而雪漠之外早已无苏/联存在。
世界未因伊凡的沉睡而空转,俄/罗/斯承接苏/联的悲伤而坚强,伊凡陷入睡梦的这些年并非空白,伊凡只是以自己的方式拯救自己,远离外界枷锁,暂时躲到雪漠,安心睡上一觉。过往云烟眨眼即逝,苏/联模糊了白发红眼,奈何伊凡不愿就此放弃,紧追着模糊的影像,挣脱无尽的悲伤,当伊凡再次苏醒,找寻那人即是伊凡重生的意义。
伊凡悄然离席,悄然沉睡,而又悄然重返世界会议。适逢今年由路德维希举会,伊凡独自前往既孰悉又陌生的德/国,会议上,各国投以伊凡的关切视线,充分显示伊凡对会议带来相当刺激,即使伊凡换下军装改穿长袍,随着地位改变,依然不减伊凡之於世界的绝对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