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沨。”邬云虚嗓音沙哑，心中百感交集。

        谢灵沨收回手，拧眉问，“你叫我什么？”

        邬云虚无语，敛眸默了许久，才又低低开口。“……哥。”

        “病糊涂了？”谢灵沨问。

        “刚醒，有点晕。”邬云虚回答。

        邬云虚言行透着古怪，但谢灵沨也未想太多，只当他还和自己置气呢。

        见邬云虚怂兮兮的耷着头，悒悒不乐，看着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谢灵沨表情不由软化几分。邬云虚什么德性他最了解，从小到大，无法无天，放浪形骸，踩着世俗规矩肆意妄为，跟个混世魔王一样。突然间乖顺了，他反而有点不适应。

        “还气呢？”谢灵沨问。

        邬云虚默然。

        “别气了，是我错了，不该打你。”谢灵沨道歉。

        谢灵沨给自己道歉！？

        邬云虚惊悚。

        自从当年两人闹翻后，两人的关系便势如水火，幼时的情分在一次次刀剑相向中消磨殆尽，只留下仇恨。

        邬云虚对谢灵沨的印象，是满眼仇视，憎恨，以活剐了自己为人生目标。

        “药凉了，先喝药。”谢灵沨把药端给邬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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