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虚已记不清上一次可以悠哉游哉的坐下吃顿饭是何时了。前世他可谓声名狼藉,臭名昭著,江湖上人人可得而诛之,每每一露面便被人喊打喊杀,没片刻消停。
重活一回,短如昨日今朝,又恍若隔世,虚虚幻幻,宛如做梦一般。
邬云虚心中感慨,笑自己命硬。
楼下。
大街上,熙熙攘攘,笙歌鼎沸,繁荣热闹。
主街往前一段距离,一个巷口处,跪着一个身披素缟,掩面啜泣的女子。女子身边立着一个二尺高的木牌,牌上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女子卖身牌前频繁有行人驻足,观望,但少有人问津。普通人家,要么已有家室,要么生活艰难,谁肯买一个大活人回去?
女子哀哀戚戚的跪着,我见犹怜,直到一个体胖貌丑但衣着富贵的男人出现。
男人蹲下问询了几句,举止轻浮,吓的女子瑟瑟发抖。
后来,男人留了银子,试图摸一摸女子,可女子不肯,极力反抗,闹了一出好戏。
酒楼上,邬云虚悠然自得,看的津津有味。
【虚伪。】
既然穷途末路决定卖身,又拣精拣肥,挑三嫌四。卖给一个丑陋的男人总比卖入烟花柳巷沦落风尘的好,别人给了钱,又嫌人貌丑不肯,哭天抹泪像被逼良为娼似的。
既想卖了自己,又痴心妄想卖一个一表人才,德才兼备,朱门绣户的人家?未免太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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