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通道上有凹槽,多半是防止水井倒灌,他们手扶墙壁,沿墙前走。过不多时竟发现前方出现光点,三人走近一瞧,竟是一间偌大JiNg室。步入内室,里头尚宽,天花板挑高丈许。
水中月定睛一瞧,中央摆放一个偌大圆台,台上铺着羊绒毯和高枕,四角有固定用的枷锁和手环,冷如霜望着散落在四周的冰冷铁具,若换作平常,她定以为此处是行刑台,但方才西门雀已说得明白了。
冷如霜突然停下脚步,她看到地上的一根狭长棍bAng,当场俏脸飞红,转过身去。姬若雪微微一笑,「原来冷才nV也懂角先生,我道以为冷才nV是石nV。」
「哼,那种奇怪形状,任谁看了都怪!」冷如霜暗咬嘴唇,恨声低骂道。她提到形状,正因此物仿男X所造,她虽未经人事,自幼读过医经,多少明白。
水中月见两nV拌嘴,忍不住道:「别忘了後面还有人。」两nV同时定过神来,姬若雪指着一座四扇锦绘大屏风,「咱们可以躲这!」後方脚步声逐渐b近,三人不假思索躲到屏风後,原以为屏风尚且宽大,可容纳三人又要不露出破绽,被迫再次偎在一起,方能顺利藏匿。
屋里墙上摆着火炬,光亮如昼,冷如霜低头一瞧,自身衣不蔽T,肌肤T态,尽呈眼底,她不由得羞红着脸,抿唇道:「不准你看过来。」水中月露出苦笑,他让冷如霜躲进後方,自己伫立前方,姬若雪夹在两人中间,顺势伏在他背上,三双眸子投向门边。
过不多时,西门雀缓缓步入,他拦腰抱着俞秀秀。俞秀秀星眸半闭,摇摇晃晃,看似虚弱无力,不知中了软香散还是散,总之毫无反抗之力。西门雀将俞秀秀扔向圆台上,手段粗暴,丝毫不怜香惜玉。幸好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俞秀秀这才免去瘀青之苦。
俞秀秀晃动手臂,试图勉强起身,但没一会又瘫软下去。西门雀狡黠一笑,「这可是十倍的散,若非你是习武之人,你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兀自将身上外袍和白衫褪下,凑上前去,粗鲁地撕开俞秀秀的衣裳。
俞秀秀如瀑的黑发一瞬间散乱落下。在火光的映照中,玉颊朱唇,加上疲惫佣态,不经意地产生妖娆动人的绝美魅力,令人心神俱醉。不到片晌,俞秀秀身上的衣服敞开大半,西门雀扯开金蚕软甲,露出内里的贴身红肚兜,隐见峰峦起伏,令人血脉贲张。
冷如霜和姬若雪两nV虽对俞秀秀无好感,甚至厌恶,但同样身为nV人,仍不忍心看见西门却对她做出的恶劣暴行。姬若雪深x1一口气,她轻拍水中月的肩膀,水中月转过头去,她使了个眼sE,水中月立时明白其意。
水中月环顾四周,捡起地上一只nV人耳环,屏气凝神,朝门边掷了过去。西门雀被声响x1引,猛地转头大喊道:「谁!」便在这时,姬若雪扣下机关,手中针匣发出飞针,不偏不倚S中西门雀的背部,闷哼一声,西门雀往前一栽,ch11u0身躯直挺挺地倒下去。
「他Si了?」冷如霜讶然道。
「没有,那是针,我不过罢了。」姬若雪解释道。她将针匣瞄准台上的俞秀秀,同样给她一针,确保其睡去之後,这才走出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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