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一直坐在木凳上,始终未曾有过动作。
老者不知为何,也对陈九的存在不在意了,每日就是做着自己的事情,时而抱怨上几句,却又要背着黑炭蹒跚前行。
陈九端坐凳上,眼神随着时日流转越渐平淡,从最开始的有些担忧老人,变为现在的毫无感觉。
他就坐在那。
似神明。
无人察觉。
老人今天背着黑炭停在了街道上,风雪太大了,他身子有些冷,便先在这里停一停,等着雨雪稍微小上一些再回家。
老人拿出烟杆,朝地上使劲敲了敲,把剩余不多的烟草渣子敲出,将里面的余味猛吸一口。
满是风雪的街道上来了一群粗人壮汉,嬉笑打闹,拎着酒壶,谈论哪家的姑娘最俊俏。
老人收了收脚步,将背后箩筐也移了移,怕挡住这些人过路。
可这一挪,箩筐顶上的黑炭一晃便掉落下来,碰到了其中一位壮汉的裤脚上。
老人当场呆愣住,随后蜷缩着身子,赶忙给这壮汉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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