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因寻思,片刻后摇摇头:“的确,近年国内的局势是不太稳定,但大伙儿熬一熬,未尝没有挺不过去的道理。”
“听说已经有许多人受不了而自杀了。”
“无聊!神经太纤细了!不过是几年的旱灾,又碰巧赶在洪涝期后面。”
“圣职者们预言继上次的七年涝灾,将有整整九个荒年。”
“现在是第几年?”
“第五年。”
“……也不一定要吃土里长出来的,魔导国的渔业和畜牧业也很发达。”
“九个荒年后面紧跟着三个枯水期和四个沉睡期。”
“……”诺因在沉默了三十秒后,终于爆发了,“啊——老天是存心要玩我吗?!”吉西安叹道:“是‘亡’我吧,殿下。”
“我还‘忘’我哩!”诺因瞪了他一眼,迅速平复浮躁的心态,回复冷漠的表情,情绪波动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他以沉静的眼神看着神色微变的部下,道:“罗兰福斯的目的应是趁乱掌控人心,这次我输了。剩下几个城,目的就单纯多了——生怕他独吞神迹石。”
“不错,一发觉东城举行仪式,我们四城慌忙行动的样子可想而知。只辛苦了元帅和莉莉安娜殿下,这下我城的政治势力会更加复杂了。”吉西安深深叹息。
诺因不屑一顾地道:“神迹石一直被吹捧得无所不能,莫怪伯父那个蠢货一听到东城召唤成功,马上吓得举行仪式。结果只出现救世主没出现神迹石,真应了‘传说虚妄’这句老话…慢着,时间重合的是哪两城?又是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南城和北城吗?”
“不,是素来交恶、仇深似海的中城卡萨兰与西城隐捷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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