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还亲热得像手足的对象,这个礼拜就已经避之不及。
“跟人约着一起出去,临时要多带其他人,不该提前说明一下吗?”既然是自己人,沈河也不忌讳地抱怨起来,“又不是不留余地。只是让他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提前打个招呼,这不算过分吧?”
“他人还是不坏……”习习说。
沈稚回头,目光锁定她:“你不要含糊其辞。我是不是不算过分?他确实有问题吧?”
“你……”
“说啊。”
沈河的态度骤然强硬起来,好像得不到正确答案就不肯放手似的。
习习也不得已承认:“确实可以再妥当一点。”
“不是‘确实可以’,”沈河回过身,继续传达不满,“是‘本就应该’。”
习习总算明白了。和这个人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讲道理,只能按着他的思路来,否则根本无法沟通。
“那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习习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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