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汤卓良又喝了一口咖啡。天知道热美式多难喝,尽管是冬天,他现在更想吃陈师奶的冻鸳鸯奶茶,不加波波。
他补充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问的。”
女人顿了顿,玩笑说:“看来汤Sir认识很多记者。”
“一讲CID,都以为我的生活是在拍电影。”
“怪香港导演太钟情警匪片。”
港片没落,《无间道》后也难出水花。
随着消亡的话题,二人间仅存的一点儿暧昧也散去。
女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电影该开场了,我们上去咩?”
两张电影票从夹克内差里被摸出来,又被推往餐桌另一端。
汤卓良在电影票上轻点一下,又收回手以指关节抹了下鼻尖,“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做。离开场还有一阵,你叫个人来看吧。”
“哈?”
在女人诧异又堂皇的注视中,汤卓良离开了咖啡馆。推开门时,冷风吹来,他不禁拢紧了了夹克,双手夹在腋下,垂头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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