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纯还有点懵,只知道林嘉树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被他牵出舞台。
直到坐在他的车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她看着手上戒指,又看了看驾驶座上的林嘉树。
他手臂在方向盘上打了个转,观察她一眼,红灯的时候,拿下她发间隐藏的一片金色飘带:“你不是要反悔吧?在全国观众的面前。”
容纯张了张嘴巴,挑了个最想问的:“你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就最近。”
林嘉树不太懂乐谱,只请了个老师将曲子稍微改编,他弹一遍,林嘉树照着他手指在黑白键上敲下的位置与间隔停顿的时间,每天练几遍。
他记忆力不错,练了一段时间手指就能跟上脑中的记忆。
林嘉树给自己铺了个台阶:“老师还夸我钢琴学得快。”
“……”
然后却在唱歌这遭到了滑铁卢,马上从‘被公司事业耽误的音乐天才’变成‘没得救的声乐白痴’。
中途还换了五个音乐学院的老师,鉴于他给的薪水数额足够多,他们都没明着说让他放弃,婉转评价他“够努力”。
林嘉树也算在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头一次体会了一把吊车尾是什么感觉。
他不是没想过换一种求婚方案,但想来想去,还是弹唱求婚歌最有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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