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云深住的地方落荒而逃时,安安感觉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
一边猛按电梯键,焦急地等待,一边金鸡独立,翘着一只小腿,穿上黑色的细高跟鞋,她来不及细追究。
景云深刚洗了澡,穿着白色的睡袍从卫生间内出来,他睡眼惺忪,为昨晚演出特意染了奶奶灰色的短发,只吹了半干。
“快快快快,快下来!”终于穿上了高跟鞋,安安一边念叨,一边回头看身后。
大门敞了半开,景云深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安安?”
听他的声音,似是已经发现,自己偷偷离开了,安安更加着急。
她差点钻进消防通道的侧门走楼梯,但这里是十七楼,她没那个力气,也怕被他追上。
“栩安安!你在做什么?”
一回头,景云深走到门边来了。
安安不敢看他的眼睛,侧头瞄了他露在睡袍外的喉结一眼,继续焦急地盯着电梯。
这该死的电梯在十八楼停了下来!
“马上回来!”
在安安的记忆中,景云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疾言厉色地和她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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