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极不情愿地从书包中拿出作业来给她,“妈,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都读高中了,回家作业,你不用抓那么紧了。我自己会做,做错了,老师课上也会讲的。而且,有的时候,你教给我的方法特别复杂,挺扰乱我的思绪的。”
抬起头,却见她妈妈已经戴上了眼镜,将她的作业,整齐地铺在桌子上。
她自己则端正坐着,手上的红笔,不住地点过她做错的题目。
她抿住嘴唇,噤了声,转身回厨房,“妈,你是不是又上课喊话喊得嗓子疼?我给你煲点雪梨汤吧。”
***
今天一大早,还在公交车上,安安就把自己手中提着的汤盅,给了景云深。
对方没有拒绝,“那条流浪狗,你今天喂它吃了什么?”
“没喂。”安安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完整的白煮蛋,“这个星期,我已经喂了它三颗蛋了,再喂下去,我怕......”
景云深颔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小袋子狗粮,“以后,喂它这个。”
安安接过了,半天没想好自己该对他说什么。
谢谢?
她又不是那只吃他狗粮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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