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长长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安安睁开眼睛,低着头,去收后面这几位同学的回家作业。
......终于走到了景云深的课桌边。
安安看见他早已经将自己的化学试卷,放在了课桌的右上角,等着她来收。
她伸手想去拿,左手食指指尖才刚碰到他试卷的一角,就觉一阵“刺啦啦”的疼痛。
静电吗?
收回手,安安静静地瞟了一眼景云深藏在书后面的脸。
他看起来异常清醒白净,正无声认真地背着英语单词。
昨天晚上,他一定睡得很好。梦里,也绝对不会有一只愚蠢的,为他哭肿了眼睛的土拨鼠。
左手握成虚拳,没再去拿他的试卷,安安转回身,直接将手里的这一小沓化学试卷,放在了化学课代表的桌子上。
***
做完晨间课间操回教室,陈澜一走到安安身边,塞给她一杯刚刚冲泡好的速溶咖啡,“小可怜,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
她朝景云深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因为他?”
安安喝了一口咖啡,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澜一,“澜一,求你别再提了。我会努力忘了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