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知道了。”
青年闻言退了出去,在关上房门前的那一刻,恰好瞧见方才还态度坚决,想要救人的段玺撕碎了药方。
身为一个医修,他自然清楚若是这次卫临的风寒没能治好,九成是要去鬼门关走上一遭了。
他微微蹙起眉,握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合上了房门。
段玺站在床前静默了许久,若不是还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都有种他是一座雕像的错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段玺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出去。
卫临只觉得自己一会儿被丢进冰窖,一会儿又被架在火上烤,难受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交谈,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都做不到。
房间重归于寂静,房内的温度好像也随着那个人的离开而变得更为冰冷。
身上已经几近于无的痛感突然卷土重来,卫临痛得拧紧了眉。除了仿佛刀割一样的疼痛,身上的寒意也一刻不消停,即使身上盖着厚重的被褥,他仍冷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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