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面容在瞳孔中越来越清晰,下一秒就要碰触到她的脸。
像有几十只蟑螂爬过肌肤,发麻黏腻的感觉烟花般在心里炸开,轰的曾蔚做出下意识的反应。
那张脸和她只差几公分,呵呵的冷笑像爬虫钻进耳廓,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急急如律令!”脱口而出的话很是莫名其妙,但大吼时带来的力道瞬时充斥四肢百骸。
就是现在了!
只见她右手用力朝空中一抓,掌心忽然多出一样东西,来不及感受质地,径直朝上空刺去。
就听一声尖锐的“啊”声,钳制在曾蔚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了。
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赶忙跳起来。
那个玩意已经消失的无踪无踪,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心脏搏动的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额头上晶亮的汗珠隐隐闪光,两只手抖的厉害,腿也有点软,一屁股坐到钟倩床上。
她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游戏,可所有的感受,恐惧、震惊,乃至石灰脸压下来时阴森的压迫感,都分外真实。
在和平年代生活25年,遇到过的最大难处也不过是高跟鞋鞋跟断裂,何曾如此接近过死亡?某个瞬间,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喘着粗气扔一颗口香糖进嘴巴,低头,发现右手的东西已经从纯白变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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