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把你挂在这的?”
“我,我不知道。”细细抽的厉害,说话像要断气一般,“我选了那个问题的答案之后,就,就发现自己被吊起来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答案?
“你选的哪个答案?”
“第,第二个。”脚下踩着曾蔚给她搭的椅子,五脏六腑被吊起的窒息感没那么强了,但人力无法弄断绳子带来的隐形恐惧同样让人崩溃,“那五个人,就,就是我们五个,我……”
胖鱼小声说:“和我想的一样。”
原来大家都意识到这一点了。
她自己选的是e也就是胖鱼,暂时平安,证明答案是准确的,胖鱼应该也是同样答案。
瞄了眼客厅的钟表,距离180分钟结束只剩40分钟不到了。
“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个工作室在哪?”
“不远,报刊亭附近。”
曾蔚决定当即行动起来,她对挂在天花板上的细细说:“你先踩着椅子吧,自己注意点,我们得出去办事。”
细细当即就要哭,但她知道那两人是不可能为了陪她留下的,一来他们不会坐着等死,二来,也没那个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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