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岳成长的速度非比寻常,不过几月的时间就能爬着到处跑了,不仅如此,他还能借助外力站起来,以至于陵游的书架不得不又加了两根固定的小圆木,以防言岳自个儿拉翻了书架,砸到自己。
今日起早,小言岳被裹在襁褓里带着出了门,陵游提着几篮子丹药,就把言岳交给了鸦隐,他把言岳像篮子一样提在手里,间或摇摆两下,小孩儿不仅没哭,还笑的咯咯作响。
原本陵游很担心小孩儿脆弱,会被鸦隐折腾生病,结果言岳这小家伙,拆了襁褓就光溜溜到处跑,有时候连鸦隐都找不到他在哪里,非得要陵游去哄回来才行。
“啊啊,咿。”言岳被裹上襁褓,十分不满的在鸦隐手里抗议。
鸦隐把他提到云舟边儿上,给他脸朝下抱着,“看见没,你想在这上面爬可不行,这是在天上,掉下去你肯定成个肉泥,我们这是去看你在九重天上的亲戚,你要是乖巧可爱,你爹爹也有面子不是?”
小言岳听完鸦隐的话,严肃的皱着小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最后没想通,咿哩哇啦的说了一堆,鸦隐半个字也没听懂,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你还别有意见,你爹在九重天可受欢迎了,你要是太熊了,到时候别人肯定觉得你不如你爹。”
言岳这时明白过来,鸦隐说得这个爹是指陵游,于是他眉眼舒展,瞬间就乖巧起来。
鸦隐自认为教育好了儿子,得意洋洋的把言岳送到陵游眼前,“你看他,被我教训的多老实?”
他这句话刚落,言岳就伸出了自己的小胖爪子,啪叽一下印在了鸦隐的脸上,并且咯咯的笑起来,陵游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儿子这个行为是不对的,于是一边忍着笑一边教训儿子,“小孩儿不许打人,哪里来的坏习惯。”
言岳没想到自己会被骂,愣了一会儿,扁着嘴吧嗒吧嗒的流起了眼泪,但他没哭出声,心机的显示出了自己知道错了,但还是委屈的心情。
陵游果不其然觉得心疼了,轻轻的拍着襁褓道:“好了,好了,宝宝不哭,你下次不打人了,爹爹就不说你了。”
鸦隐心想,这小破孩子会听话才怪了,刚想完,就见言岳伸手捧住陵游的脸,啵唧一下亲在了他脸上。
“还是我来带孩子吧,你别累着了。”鸦隐一把把心机小孩儿抢过来,也不看陵游,直接把言岳抱到了外面。
云舟体积很大,上头还有一间小屋,和船舷链接形成了一个夹角,鸦隐就把言岳端端正正的放在这个夹角立着,“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
言岳天真的歪了歪头,无瞳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唔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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