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药记得在晚餐后按时吃。”特尔米修斯伸手朝桌子指了指,进行必要的关照。“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静养半个月应该就没事了。我明天早上再来。”
“啊,长老……”柏伦格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特尔米修斯摇了摇枯瘦的手臂,严峻地看着床上的男子因虚弱而显得非常病态的苍白脸庞。
“不必谢我。我只是做了必要的善后处理。希赛勒斯和休利叶把你送到我面前的时候,你全身的肌肉几近坏死,连脏器和神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没当场死简直就是奇迹。由此可见,你们遭遇的敌人,手段也够歹毒的。”
特尔米修斯平淡的话声中带着一丝忌惮,柏伦格听了,满头晕眩。
“啊,这到底是……”我有伤得那么重吗?
他只记得他和同伴一起到空镇的广场调查敌人的踪迹。对于之后被敌人攻击的事情,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
“不管怎么说,你能在得到救治前保持活着的状态全是托了德文斯的福。感谢你的契约者吧!”
“对了,德文斯……”柏伦格在长老的提醒下,意识似乎变得清醒了一些。
“他在家中静养。他也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他痊愈了,你也会感觉好起来的。”
“真是太感谢龙族的馈赠了。”
“嗯。”特尔米修斯好像很满意柏伦格谦卑的态度一般,庄严地点了点头,“好了,对于病人来说,安静的休养环境和放松的心情是最重要的康复药剂。其他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养好自己的伤要紧。”话到此处,他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和能够安逸地躺在这里的你相比,某个人可就没这么舒服喽。”
留下这句暧昧的话语,特尔米修斯胳肢窝夹着他的医药箱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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