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立在训练场外的高大塔楼镶刻着用于报时的日晷雕像,显示此刻的时间离五点还差少许。意识到自己来得太早了,t不禁有些后悔。好在奥诺马伊斯正想着心事,压根没注意到自己。t打算就这么偷偷溜走。
“来都来了,何必再走呢?”
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子声音及时响起,清晰得没有一丝醉意。
t在瞬时僵住脚步,片刻的犹豫后,从墙外走了进来。当两人四目相汇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埋怨自己的大意了。
“我说你啊,该不会连早饭都没吃就来了吧?”奥诺马伊斯关切地询问起这个比规定时间提前一个多小时到场的学生,眼睛却依然望着天空。
“我随便吃了点。倒是您……”t的话音顿在这里,没再说下去。
“没什么,喝点酒而已。”独酌的男子摇摇头,语气平淡地回答,往浅浅的酒碟里咪了一口。
大清早喝酒?还是他根本没睡,像自己一样?t的眼珠里不禁透出疑问。如果这儿的天空挂着月亮,或许会更有意境,不失为一个欣赏风景的好地方吧。可是,这里永远只有太阳。
这名独自饮酒的龙族男子,究竟在怀念着什么呢?看他面容忧郁的侧脸,魂不守舍的表情,似乎在思念、或祭奠什么人?可能是亲人,也可能是好友,而那个人一定不在了。t太熟悉那种表情。那种自己关心的人被夺走的表情。他就曾夺走过这样的生命。
虽然心底思绪翻涌,但他只言片语都没有说,安静地陪在一边,张望着四周的风景。
新弟子寡言、冷淡的性子,并没有让奥诺马伊斯感到不满。事实上,他恰恰需要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好让他思念亡友。
“不开始吗?”大约一分钟后,t终于忍不住寂寞,发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