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行云流水地回答，“他刚好站在旁边。”

        陈砚无法可说，裴湛的话没有毛病，但听起来就是觉得很奇怪。

        陈砚双手撑着下巴看窗外，恍然间看见有对男女在往田野外的林子里走。

        她腾得站起身，激动地小声喊，“哥，开视频！快开视频？我有劲爆的东西给你看。”

        陈砚掐掉两人的通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快速翻找背包里的望远镜，听见微信视频响起，陈砚抓起手机接通。

        “哥，你等会儿，我怕你看不见，我找找望远镜给你看。”

        裴湛看着那张在昏黄灯光下，变得柔和的脸，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下，索性靠在皮椅上，挥退身边碍眼的蒋特助，转动皮椅面对落地窗外的繁华城市。

        “看什么？”

        陈砚笑得双眼微眯，嘴角的梨涡显现，她神采奕奕的双眼盯着屏幕亢奋地说道：“我看见有对男女进了小树林。”

        裴湛笑出声，“别人去小树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镜头变得摇晃，陈砚的脸时而出现在屏幕内，时而晃出屏幕外，裴湛放柔声音叮嘱，“慢点，刚进小树林现在还没进入正题，你看得见。”

        陈砚趴在窗户上，将镜头反转面向窗外，把望远镜贴在手机摄像孔的位置，迫切地寻找人影。

        “我只听见别人说钻小树林，还从没有看见过，第一次看见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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