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梨,你怎么了”
裴蓁蓁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蠢货,你现在还不明白么?!”
连自己中了别人的计都不知道,连自己喝下了带迷药的酒都未曾察觉,萧家是养出了怎样一个蠢货!
萧云深被这一掌打蒙了,听见铜盆落地之声不得不进来查看的桓陵等人也被这一掌惊住。
好彪悍的女郎啊!
萧云深素来好脾性,但此时也有些动怒:“蓁蓁”
裴清行拦下他的话:“表兄,你方才,中了迷药。”
若不是裴蓁蓁一盆冷水,此时还醒不过来。
迷药?!
在场所有人都为这句话惊住,怎么会中迷药,他们一道饮的酒,怎么就云深出了事?!
除非众人的目光都落到角落中的清梨身上,能给云深下迷药的,似乎也只有她了。
被这样多的目光注视,清梨知道事败,脸色惨白。
桓陵皱着眉,见她已经衣衫半褪,问:“你不愿意伺候云深直说便是,何必行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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