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魏昱面色如常,赵苒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后退几步,福身道:“奴婢一时失神,还望陛下恕罪。”
魏昱望着她,视线直直落在那张白净细嫩的脸上,想到刚才自己在角落里看到的一切,默不作声的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可这笑意还未来得及绽放,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弧度又硬生生的弯了下去,变得僵硬平直。
她到底在瞒着自己什么。
“陛下?”赵苒见身前的男人半天都没反应,忍不住抬头打量了一眼,见魏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抿了抿唇,又提高了几分音量:“陛下!”
“......”魏昱回神,转身不再看她。
到靖安宫时魏昱直接让赵苒先去了自己的寝宫,而自己则独自去的靖安宫。
一路回来,赵苒已经冷静了下来,魏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他这次是故意试探自己,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对付赵津远?
两个问题,赵苒自己排除了一个,赵津远跟着魏昱的时间不短,现在正是势头正猛的时候,不可能会对付他,更何况用自己来对付,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像他。
那只能说明魏昱大几率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是他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凭他那记仇的个性,又为何这么久没有报复自己?
赵苒有点想不通。
难道又是她猜错了?
这想法基本刚出来赵苒就扼杀了,不可能的。
若说之前魏昱调她来靖安宫是出于对臣子家眷的照顾,那后面种种忍耐,甚至于今日她在玉禾宫的作为,都不是能让魏昱容忍的,他不可能因为一个臣子的妹妹而这般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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