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魏昱心情郁结,至于原因,他都是知道的,可自己今日带来的这个消息恐怕更让魏昱心里不舒服。
想到此,顾以安心里叹了口气,还未朝魏昱行礼,便被他赐座了。
“陛下。”
“栗州那头近日动作不小,估计是听说公主在皇宫的消息了。”
栗州是靖宝长公主的封地,也是靖国最富庶的一块宝地,公主刚一及笄先皇便将这块地赏给了她,那不仅驻守着先皇的旧部,更养有长公主的私兵,其权利比之其余藩王更甚。
若非两年前魏昱买通了靖宝长公主身边的人,利用一具尸体诓骗他们靖宝长公主已死,恐怕早就联合其他藩王攻进皇宫了。
魏昱近年来整治朝堂,削藩收地,一些藩王早就不成大器,只是和栗州那块达成了一个协议,才一直未动过栗州,如今不知道是谁将公主在皇宫的消息传了出去,导致栗州内部动荡,井然有要来京城逼问之意。
魏昱听到栗州,忍不住揉了揉额,他这些年光顾着整治其他藩王,只派兵把守栗州,倒是忘了栗州那帮老顽固都是向着公主的。
当年他将一具与公主颇为相像的假尸送到了张之岩面前,诓骗他们公主在宫中被那些藩王杀害,这才导致他后面利用栗州之力顺利整治了那些藩王。
后面本该是国丧,可他刚登基不久,为不动摇民心,便与栗州张之岩商议,暂且压下公主的消息,谎称公主已经前往栗州,待朝堂稳定,再将这些消息公之于众,所以这几年大家都以为公主平安在栗州,并未有人察觉出异样。
只是现今不知何人将这消息传了出去,若是真让张之岩知晓此事,那恐怕...
魏昱眸光沉了沉,瞥向顾以安:“可有查出来是从何地传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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