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陷入诡异的安静。
栗州过来服侍的婢女们倒未觉得哪里不对,反倒是一开始在玉禾宫内服侍的翠儿们捏了把汗。
往日只听说过靖宝长公主嚣张,这几日算是清楚的了解了是何种嚣张。
那可真是死死踩在陛下头顶上撒野。
得亏她是靖宝长公主,是皇家唯一的血脉,若是其他的女人敢这么与陛下说话,估计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魏昱瞧着她仍是这幅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张了张嘴,开口道:“我瞧着你日日待在宫里闷,、安排了狩猎,想邀你一块前去。”
魏昱其实早在几日前便想过来与她说这件事,可几次过来,最终都没开口,今日寻了个天气好的日子,特意过来说的。
不过唐舒玥的回答他心中有底,但就是不死心。
果不其然,唐舒玥唇角扯了一抹嘲讽的弧度,“陛下既然知道我在宫里待着闷,怎么不知道我因何而闷?”
虚情假意。
“......”
他知道,他自然知道,可是让他放手么?决计不可能。
“既然你不想去,那我去将这围猎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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