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玥忍不住摇了摇头,直到晚风吹来,才发现一阵凉意。
对,最要紧的是她还没给魏昱包扎。
看着那嵌入血肉的箭头,唐舒玥咽了咽口水,先是将他的中衣干净的部分用簪子撕开,然后才小心翼翼找到他的伤口,摸准位置,照着小时候她父皇所教的方法,深吸口气,猛地一拔,趁着血还未流出,她急忙为魏昱包扎起来,待包扎好后,瞧着已经不怎么往外冒血的伤口,唐舒玥松了口气。
可突然她又犯难了。
这脱衣服容易穿衣服不易啊。她要怎么给魏昱穿衣服?总不能等他自己醒了再穿吧?
看着被自己随意扔在地上的衣裳,唐舒玥叹了口气,又艰难的给魏昱穿起了衣裳。
一番折腾,已经差不多天黑了。
现在已经入冬,晚上的天可冷的不行,见那些侍卫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唐舒玥只好又认命的将一些干柴拾了过来。
好在她准备了火折子。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唐舒玥看着不远处的两匹马和身前的火,忍不住道:“我这次可救了你一命。”
“等你醒来了,你可要知恩图报,放我回栗州,知道没有?”
知道魏昱没清醒,她烤着火,继续自言自语:“其实你长得挺好的,就是性子不大讨人喜欢。”
“若是当初你答应做了我的驸马,可能现在我们之间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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