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过了三天了,掳走知府千金的劫匪或许已经远离,如果歹徒还在应天府,不可能遍寻不着。」瞿衡望着还在林间来往穿梭的差役。
「不会的,」冰月不相信她的姐妹会就此一去不回。「湖衣她就算被掳走,也一定不会束手就缚,说不定她自己设法脱逃了。」
「瞧这寒气,一个姑娘独自在林子里,一定会冻Si的。」管事嬷嬷看着渐起的岚雾劝道。
凛冽的寒风削过冰月的双颊,杂草上的水滴入夜後就开始结霜,春寒料峭,泥泞的土地夹杂着碎裂的薄冰,走过就会割伤脚踝。幽僻的密林,刺骨的寒意,鬼魅般的匪徒,冰月深知湖衣就算逃脱盗匪的掌握,也无法靠一己之力返家,但她就是不愿接受……
「继续找,府衙的差役不退,我们也不退。」冰月命令。
瞿衡无奈地看着冰月,不禁摇头叹息。
冰月知道他想说什麽,就是府里所有的总管、嬷嬷们对他父亲说的:「老爷,您对小姐太过纵容,以致小姐娇惯成X,视规矩礼法为无物……」但是父亲听完总是哈哈大笑。
冰月心里,还有一件不愿对旁人启齿的秘密。
当日匪徒闯入两人所乘的马车里,冰月与湖衣同时被用迷药摀住口鼻。冰月虽然全身虚软,意识模糊,却未完全失去听觉。
恍惚之际,她听见几名黑衣人间的对话。
「这两个就是传闻中的金陵双姝?」其中一人问道,说话带着京腔。
另一人回道:「你听见她们的护卫说的,一个是知府之nV,一个是江宁织造之nV,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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