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怨,只是痛。
下雨了,细雨纷飞。花,依然无声凋零。
此身虚度春雨中。
「娘娘,下雨了,回g0ng去吧,别又受寒了。」是瑞珠撑着伞。
「你们别管我。」湖衣头也不回地说。
「是啊,回g0ng去吧!皇上不是真心想那样对你,一定是担心万贵妃又对你下毒手,才会故意疏远你的。」燕婕说。
是啊,一定是。她苦涩的想着。
冯瑛打听到,她的父亲和曲大人都被夺职下狱,她像昔日犯过的后妃一样,拔下头簪,一身素衣素缟,长跪在永巷,乞求皇帝念在她曾经服侍过他,释放她的父亲和冰月的父亲,她不要封妃,她愿意终身在g0ng中作一低微的g0ng婢,永远不离开皇g0ng。
皇帝走进永巷,只是低眼看了看她,就命冯瑛带她回咸若g0ng,并要她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清宁g0ng院。现在她被囚禁在g0ng殿里,像只h金雀笼里的鸟,b一名下人还不如。
「进屋去吧,别糟蹋自己身子。」燕婕又说。
「我连站在自己g0ng院里的自由都没有了吗?」湖衣用嘶哑的声音说。
瑞珠和燕婕见状,低下头默默地退去。
後来她听说曲大人Si於狱中,冰月不知所踪。
湖衣紧握住袖里的雨过天青手绢,冰月,聪慧又勇敢的冰月。她不知道一个姑娘孤身流落在外会发生什麽事,会不会有人凌nVe她,或是……她不敢再往下想。
而她的父亲,一生正直为官,却被莫名关进刑狱,父亲必定视之为奇耻大辱,所以父亲在获释以後,挂冠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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