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了一些吃的,一些酒水。
一边喝着,一边聊着电影的细节以及娱乐圈的事。
“在麟,今天我看你第二场戏的时候,情绪似乎波动挺大的。”李试探的问道。
第二场戏便是小米看着自己母亲被歹徒残忍虐待。
“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过往,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抱歉。”在麟说着举起了酒杯,这具身体的记忆完美的被他接收了,一些时候他多少也会受到这些记忆的带动,造成情绪的变化。
李听到李在麟的回答,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再继续问下去那便涉及到了隐私,显然他们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一边聊着,一边喝酒,两人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在麟,你从军多少年了。”李举着酒杯问道。
“嗯,从我岁生日那天服役,到如今整整五年了。”李在麟喝了一杯后说道。
“五年你十七岁就服役了,这么小”李问道。
“呵呵,我当时也不想,但是生活所迫,当时我的声带毁了,经济公司总不会养闲人,不怕您笑话,当时的我,别说学费了,生活费都是个问题,您知道的,在咱们国家,童工是犯法的。
当时我才十七岁,还没有成年,没有人愿意雇用我,就连洗盘子都做不到,没办法就只能服役了,至少这样不会饿死。”李在麟平静的说道。
李听后一愣,按理说昨晚那些大佬的电话,显然李在麟背景不简单,可他这番话也不像是假话,他当导演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演技他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他知道再往下不能继续问了。
随后李又教导了一些演技上的细节,二人离开了酒屋,李就住在拍摄地,可李在麟还是要回市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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