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在地方洒下新的种子了,中央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
听到霄瑶璇的话,宋隼凯也明白了。
另一边,在将军府内,武场里仍有一高一矮的人在对练着,其中一个正是缥涟,而另一个并非白大将军,而是暂住在将军府的浪燕青,白夕樱和顺则是站在旁边的石阶上安静地看着场中。
缥涟的动作并不华丽,甚至称得上谨慎,每一次出剑都先确认脚步位置,收剑时也刻意放慢,彷佛在反覆确认自己是否站得够稳,那不是怯懦,而是尚未完全掌握身T极限时的本能选择。
在场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自然看得出来,缥涟气息已经开始乱了,却仍SiSi咬着牙不肯停下;手腕的力道略微偏移,剑尖却还是努力维持在既定的轨道上,这样的专注,在初学者里并不常见。
——太拚了。
「青,不要一直欺负涟啊。」白夕樱看着眼前打着训练名号欺负小孩的浪燕青,无奈地制止友人将攻势拉长的恶趣味。
闻言,浪燕青立刻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可没有,是他自己说要严格训练的。」
「我们继续。」缥涟喘着气、努力地稳住身形。
「不可以,先休息一下b较好。」白夕樱毫不留情地制止,直接上前把剑抛给顺,然後一把拎起缥涟往凉亭走去,完全不理会他挣扎的喊声。
「放我下来!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
走了一段路後,白夕樱突然想起什麽,回头喊了声才继续向前走:「信先拆开看没关系,我晚点再看。」
「信?」浪燕青这才注意到兄长手里除了刚才的剑,还有一封信袋。
看着弟弟凑过来的好奇目光,顺笑道:「白冶和白时寄来的信,一起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