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军营的服饰!”
“大家不用担心,不是敌人。”
直到那匹战马越来越近,原本警惕无比的士兵,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因为这匹战马上之人,穿戴的乃是一套与他们一样的盔甲。
尽管如此,守在鹿砦面前的士兵,还是横起长矛,挡住了这匹战马的去路。
所谓鹿砦,乃是军队经常用来防止敌人进攻的工具,用木桩削尖了之后,捆绑在一起,成排摆放在军营面前,就像一根根巨大的倒刺。
“令牌何在?”
刚刚挡住这匹战马,一名巡防队长立刻大声喝问。
只是没等战马上的人回答,他又低呼了一声,“咦?你竟然受伤了?而且脸竟然如此苍白?”
只见这匹战马上的战士,盔甲上布满鲜血,而且还似乎被利刃洞穿,破了一个大口子。
尤其是这人的脸,苍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
“我、我是刚才准备前往王城报信的士兵队长,我们路上突然遭遇袭击。”战马上之人艰难的说道。
“遭遇袭击?”
“我的天,究竟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中途袭击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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