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确定要考这些?而不是《女诫》、《内训》和《女孝经》?”
刘妙一听,头都大了,满脑子三从四德的古代人霍绥!
“当然不,就按哀家说得办,考诗文。”刘妙这回态度强硬了些,“诗文之后,便再挑容颜姣好的秀女留下,再然后将毫无琴棋书画基础的也筛选掉,哀家估摸着,这三轮下来应当就能筛掉不少人了。”
霍绥应承下来,躬身就要告退,片刻不想在宁寿宫多留的架势,刘妙看得出来,那她自然不能轻易让霍绥如愿。
其实刘妙也说不好她心里对霍绥为何如此,一面觉得他好帅,好想当个颜狗,一面又觉得这人如此古板,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霍大人,怎么这就急着走了,哀家还有别的事要同你相商呢。”
霍绥顿住往殿外走的步伐,转头看着刘妙。与他素日里常见的知书守礼、含蓄易羞的大家闺名截然不同,明艳动人的小太后正笑得狡黠,扬起的眉梢和唇角尽是娇俏,活似一只魅惑人的小狐狸。
他一时也不知究竟是被那一声‘霍大人’喊住了,还是被眼前所见魅惑住了。
小狐狸攥住他的心,偏还不肯放过,仍要蜷起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他心口挠痒痒一般,甜腻音色复又响起,“霍大人以为,该如何有效杜绝行贿之事发生呢?”
霍绥大可说他没有主意,一切全凭太后做主,他只听吩咐行事,但小狐狸必定是学过勾魂摄魄之术,竟将他的理智全丢。
“臣以为,可请监察院官员和慎刑司宫人相助。民间女子不富裕,应该不会行贿,而监察院可以监督世家秀女在朝为官的父兄,慎刑司的宫人可对有受贿可能的宫女、太监起到震慑之用。”
“霍大人所言极是,那就依霍大人所说,慎刑司这边哀家会去协调,监察院就拜托给霍大人了。”
“臣定不辱太后所望。”
苏州城,朝廷开办选秀的旨意刚刚下达,府衙的官差赶忙将告示贴了出去。百姓一时也觉新奇,这筹办选秀之事哪还用贴告示,历来都是官员之女参选,与民间半点关系都无,最多也就是嫔妃位份定下来,贴个告示昭告天下罢了。
听说朝廷今年允准民间有意向的女子也可报名参选,这可是件稀罕事。百姓将布告栏围了里外三层,可惜百姓之中识字的人不多,没人能看懂告示上的所有字句,一时乌乌泱泱,也没闹明白这新式选秀究竟是怎么个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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