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胖子过来递手机的时候,聂月忽然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胖子肚子上。
她庆幸今天穿的细高跟,这一脚可不轻,胖子一个大男人尚且后退好几步。
方才在电梯处一闪而过的数字,似乎是向下走的。
聂月在赌,赌有人会下到地下车库。
就算没有也没关系。
她这条命不值钱,丢了就丢了。
在走之前,打爽了才不亏。
“操/你/妈的!”胖子被两边的人扶起来之后暴怒,“给老子打!”
聂月的两条手臂被人禁锢着,动弹不得,挨打也只能忍着。
光头冲过来时,聂月咬了牙,她都准备好还击了,可等了好半天都有没有拳头落下,反倒一阵凉风扑到她的脸颊,鼻尖传来一阵好闻的薄荷味。
聂月睁开眼睛。
晏惊寒一手扣着光头的手腕,正低头沉沉的看着她。
一双眼睛深邃冷冽,黑白分明,黑长的睫毛倒刺一般映在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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