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静地吃完晚饭,晏惊寒擦了下嘴站起身,“你慢慢吃。”
语气挺客气,像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目光也并未在聂月脸上停留太久,聂月明亮的笑还来不及绽开,他‌就已经扭头走了。
聂月本来也没什么胃口,筷子一放,懒在沙发上看电视。
夕阳西垂,天际出现火烧云,天堂着了火,烧红一整片天空。
蔷薇花海怒放,宣纸上破了彩墨,大片的粉红沿着纸张之‌中细密的纹路渲染开来,盛着夕阳艳丽的光华,在微风中轻颤。
晏惊寒捧着本书,坐在摇椅上喝茶。
他‌看的是西方哲学,书上写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
摇椅一前一后,轻轻摇动。
柏拉图式爱情太过平和,就像一个人的生命平如大海,思想控制着理智,理智挟持思想,互为补充,也互相加持,平缓淡然。
“什‌么狗屁理论。”聂月的声音打破宁静,她已经站在晏惊寒身后许久:“什‌么感情抵挡得了走肾啊,我‌怎么不信。”
晏惊寒:“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聂月绕过来,挺不客气的把他‌的茶托往旁边挪了挪,直接坐在小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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