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缓缓响起。
这都是文野第一次听晏惊寒唱歌。
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
晏惊寒,喝多了,站在酒吧舞台上,唱歌。
随便一项拎出去都能成谈资。
“今天酒吧的事保密,一点风都不要透出去,”文野对陈进儒嘱咐道:“我不想在明天的媒体报道上看到任何有关晏惊寒的消息,明白了吗?”
陈进儒正色道:“我知道了,我去安排。”
文野继续看向舞台。
晏惊寒闭着眼,举起话筒到唇边。
“深夜的车站,一个人的电台,”
“夜幕尽头人在狂欢,”
“路灯肆无忌惮把人心窥探,”
“嘲笑人们矫情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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